Date: 九月 13th, 2009
Cate: 無人風景, 生活還要繼續

“It’s a long road we’ve been walking on.”

趴在桌上想著,這樣的生活甚麼時候到頭。

沒有passion的時候,往日再吸引人的事物都變得無趣。就像現在一直用的詞,氣血攻心。想來,要是依舊是一年前的心如止水,應該會過得更平順。

又想到那句話,life is full of trauma & drama. 就像韆鞦,有上則有下。

希望早些尋到寬慰。

Date: 九月 1st, 2009
Cate: 生活還要繼續

sometimes whisper, sometimes hum.

曾經在夜半被一句”…and not, when I came to die, discover that I had not lived”驚醒。

一直在下很多決定,列很多目標,然後在期間持續躊躇不定。總是在認為找到前方的路之後,猛然發現拐角有更多的可能性,或被遺忘,或被捨棄。時間不夠,但想嘗試的東西卻太多。難免就要選擇放棄。

想抓得再緊一點,就好像下秒鐘便會被丟棄在角落。

好多年都沒有哭,所以囤積了太多的淚水。終於,一個小小的觸發點讓多年的沈澱一道宣泄而出。我說,就好像把這麼多年的眼淚都一次流光了。我記得,上一次我這麼說,是五年前。我那時說的是,就好像把這一輩子的眼淚都流光了。原來,這所謂一輩子的時間終究因為五年的沈澱被磨滅無影。

天氣好的時候就散布回家。清楚地觀察漂浮的雲。這樣片刻的脫離和寧靜,也有瞬時的寬慰。一路有整齊的老久電線竿,修剪遺留下的青草味,擦身而過的慢跑者。就一直聽粵語歌,讓他唱到天荒地老。

sometimes whisper, sometimes hum.

Date: 五月 30th, 2009
Cate: 雜言

I want a doggie like this.

i preordered her son tonite. :)

Date: 五月 15th, 2009
Cate: 無人風景

always will be rainbows

一直有彩虹。

有風的時候,會有水霧拂面。

想到前日夜裡莫名的一場夢。

Date: 五月 10th, 2009
Cate: 無人風景

claudia vol.2

在bus的時候我寫過關於claudia的故事。claudia這個詞之與我更像是一個女性化的名字,cloud的昵稱。

抬頭便是藍天白雲。這樣空曠的視野,每每讓人淡定。

Date: 四月 11th, 2009
Cate: 無人風景

the Fri before Easter.

回暖得很快,讓人不能相信兩天前還忽然下了場雪。

這裡是海鷗和烏鴉的天下。一黑一白,有夠極端。要親眼所見才會相信,海鷗,也是很兇猛的動物。

Date: 四月 10th, 2009
Cate: 無人風景

fancy is not a bad word

每周固定都會去和導師meeting討論課題。今天去前還在想,沒有完成預定的閱讀內容,呆會應該討論些甚麼呢。結果整個meeting都在討論美國的社會問題以及它與這次經濟危機之間的聯繫。然後又說到個人主義,社會主義,說到宗教,說到monopoly。有些時候,話題就會這麼一直衍生開去,到終曲仍是意猶未盡。

有些問題困擾我很久。每次想到腦筋全擰到一塊時便會回頭問自己為甚麼要把自己逼到這樣的牛角裡面。在退一步說,這與我何聯繫。一條小新聞就容易讓我聯想開去,自顧自地做著connections。終於走到鑽不出的牛角時才停住,放空,最後回歸。就這麼硬生生地切斷。因為這麼想,都是滿滿的contradictions,突破不了。很傷神,卻又欲罷不能。

我卡在瓶頸裡,退不出來,衝不出去。

Date: 四月 8th, 2009
Cate: 無人風景

tired.

晚饭后出门散步的那个傍晚。有暖和的落日在身侧,安静无人的街道,却一点不感觉落寞。路口的咖啡馆撑起大阳伞在门口,有锈迹的铁椅木栏桌。橱窗里的灯依旧闪烁,大门却是紧锁。愈走愈有I Am Legend的感觉。

我累了。我想回家。

Date: 四月 4th, 2009
Cate: 收納

heels, di-da-di

遇上一雙自己喜歡的鞋子幾率太少。但是,一旦遇上,再就移不開眼。

di-da-di

不為其他理由,但是這樣一見鐘情的感覺,便給足理由讓你想擁有它們。

Date: 四月 3rd, 2009
Cate: 生活還要繼續

say something, or shut up for good

早上走出門快到教學樓的時候恍然大悟,今早的會計課cancel了。掉頭往圖書館走,順道買個早餐。在圖書館找到單間自習的時候,猛然發現似乎又有過敏。根據我今年來的總結,老娘到了換季都會有如斯景況出現。在這個小P鎮,春天來得如此之晚,連累該來的過敏也推遲了。寫好郵件給各位教授,然後一天沒有上課。

吃完晚餐後和朋友散步到downtown。在我正欣喜春天來了的時候,美國人以是短袖短褲加拖鞋開始過夏季了。看到有人玩橄欖球和棒球的時候才有些身處US的自覺。

晚上看了CBC整理的紀錄片,關於中國地震以後一些人事物。

我是一直在avoid關於那次地震的新聞的,景象太過淒慘,用想像都已經太過,根本不想親眼看見那張張sad faces。這應該是從國內媒體上得到的景象。站在別國媒體的角度,攝取到的信息會是截然不同。或許是政治因素的影響。就單單講democracy,被苛責就是在所難免。我一直不明白西方所謂的民主是為何物。大概是我身處的成長環境,不能稱得上是政治氛圍濃厚,又或者是需要扶貧機構得支持。我一直覺得這就代表整個國家,也就是說,和許多西方國家是沒有甚麼區別的。

紀錄片裡有採訪到一位失去孩子的父親。他至今仍舊對孩子的死耿耿於懷,至今仍舊要求政府給個說法。這是他還沒有走出那場陰影,還在固執。當然,我沒有資格說他應該放下這些,繼續生活。我只是在想,如果,1)政府還是保持沈默,他能怎樣;2)政府給了說法,他又該怎樣。

太多時候我會覺得自己太過理性,理性到做任何決定都要設想好所有可能的結果,理性到對周遭的生離死別種種苦難會因為深知自己的無能為力選擇逃避。就像Miranda在選擇是否要原諒Steve時還要用紙筆來一場正反方辯論。

我在很多人看來會是個想太多的人。但是,這也沒甚麼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