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d faces

最近諸事不順,遂決定吃齋一月。

最近諸事不順,遂決定吃齋一月。
真的是有這樣的車還在路上行駛的。笑。這次托紅燈的福,能來得及把它拍下來。
如果是如今天陽光普照,就有更多的機會能見到類似的車,並且是在它們行駛的途中。
不期然的嘴角勾起。
把blog搬到現租的服務器上也過半年了,回頭看之前的紀錄,真是慚愧。多次的重新load,也遺失了些許留言和過往的日誌。想來應該也沒有多少人來這裡了。不過,起初的任性,也不過是找個地方自己跟自己說話。
再翻看從前,發現找不出特別的事件。雖然自知沒有盡全力,甚至七成的力念書,卻也因紛擾的二十六字排列組合花費絕大部分事件。
快到畢業就開始心慌,只因仍舊沒有確定最後的方向。心地一遍遍祈念,a little more time, a little more time, please.
曾經在夜半被一句”…and not, when I came to die, discover that I had not lived”驚醒。
一直在下很多決定,列很多目標,然後在期間持續躊躇不定。總是在認為找到前方的路之後,猛然發現拐角有更多的可能性,或被遺忘,或被捨棄。時間不夠,但想嘗試的東西卻太多。難免就要選擇放棄。
想抓得再緊一點,就好像下秒鐘便會被丟棄在角落。
好多年都沒有哭,所以囤積了太多的淚水。終於,一個小小的觸發點讓多年的沈澱一道宣泄而出。我說,就好像把這麼多年的眼淚都一次流光了。我記得,上一次我這麼說,是五年前。我那時說的是,就好像把這一輩子的眼淚都流光了。原來,這所謂一輩子的時間終究因為五年的沈澱被磨滅無影。
天氣好的時候就散布回家。清楚地觀察漂浮的雲。這樣片刻的脫離和寧靜,也有瞬時的寬慰。一路有整齊的老久電線竿,修剪遺留下的青草味,擦身而過的慢跑者。就一直聽粵語歌,讓他唱到天荒地老。
sometimes whisper, sometimes hum.